2020.04.15
媒体评农村40人以上聚餐需报备:为安全无关歧视

媒体评农村40人以上聚餐需报备:为安全无关歧视

 今天

    在農村,誰傢有個紅白事,在自傢院裡搭夥起灶待客,是極為普遍的現象。但以後,這樣的流水席將得到規范管理。周口市率先在全省出臺《關於周口市農村集體聚餐食品安全管理辦美性法的通知》(以下簡稱“通知”),對農村集體用餐作出相關規定。要求農村聚餐達40人以上者,需要報告備案;200人以上者,需要由食品安全專業人員現場指導。有人叫好,也有人質疑。叫好者認為此舉能更好地保障農村食品安全,質疑者則稱這樣做是對農村群體的歧視,且如果落實不到位,極可能變成形式上的一紙空文。(10月29日《大河報》)

    ■三言兩語日韓亞洲歐美Av精品

    ●平墳的周口書記結果不好,吃飯報備的書記下場如何?老百姓隻有用生命等待。

    ——紀景之

    ●沒覺得有什麼歧視啊?就是麻煩點兒。但為瞭吃得放心,最好這樣。

    ——孫亮

    ●城市之前有各種規定,各種主管部門,不是該出事還是出嗎?周口怎麼就能保證他們的監管人員不人浮於事?尤其是農村人情紐帶更緊密,實施起來更不容易。

    ——雷墨

    ●能再管寬點兒不?

    ——李李

    ●誰給瞭他們權力這麼要求啊?

    ——陳思永

    贊成

    無關歧視關乎安全

    農村一直是食品安全監管的盲區。不少假冒偽劣的食品,其流向地便是農村,農村紅白喜事的聚餐,也偶爾爆出集體性中毒事件。監管者顯然不能再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而應該采取一定的行動,完善農村的監管體系。

    周口的決策,是一種積極的制度回應,顯然是為瞭更好地確保農村的聚餐安全,這是可貴的監管進步。不過遺憾的是,有人認為這是對農村的一種歧視,並借此反問:為何城鎮裡聚餐不要報備呢?這樣的質疑,未免有些過於敏感瞭。

    農村聚餐報備,早已是一種制度常態。如陜西規定,聚餐人數超50人要提前3天報告;山東甚至直接規定,農村紅白喜事聚餐都要申報備案;此外,甘肅、浙江磐安、福建、貴州黔南州等地,均規定農村聚餐50人以上要報備。你能說,這些制度規定都是對農村的歧視嗎?顯然不是。很客觀地說,農村聚餐要備案,不過是食品安全監管觸角前移的寫照而已。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這樣的制度規定誰來監管?誰來負責?如果村民就是不報備又能怎麼地?農村的面積這麼廣、范圍這麼大,即便有監管者,其又如何監管?這一系列的問題,都是不容忽視的。畢竟,這不僅關於“聚餐報備制度”的實施效果,更關乎農村的食品安全。倘若這淪為一紙空文,便會消解制度的善意初衷。

    簡而言之,農村聚餐報備,無關歧視關乎安全。畢竟,與城鎮聚餐相比,農村的食品安全本身就處於監管的真空地帶。城鎮裡的聚餐,大多是在各大酒店、飯店舉行,即便出現食品安全問題,也很容易找到責任主體;而農村則不一樣,一旦出現集體性中毒事件,的確很難找出始作俑者。因而,無需對“農村聚餐報備”這樣的制度過於敏感,這不過是呵護農村食品安全的又一屏障罷瞭,並沒有攜帶什麼歧視的味道。

    龍敏飛

    執政為民的體現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因為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對同一事物發出一些不同的看法是正常的。就上述農村聚餐需要報備的規定而言,筆者以為議論乃至爭論都可以有,但重在透過現象看本質,而不是先入為主,主觀臆斷。

    一方面,農村流水席的“班底”可謂魚龍混雜,很難談得上正規。常常是幾口熱氣騰騰的大鍋,三五個專門請來的廚師,再加上10多個鄰居前來幫忙,就算成瞭。這樣的宴席也許不缺乏熱鬧、繁忙和全村老少的捧場,唯獨被忽視的,就是關系到就餐人員健康的食品安全。事實上,因為類似的聚餐而引發的食物中毒事件,時有發生。這要求我們,對此不能放任不管。而“報備”,就是種很好的嘗試。即便不能從根本上解決“班底”問題,也是種提醒,以引起大傢的重視。

    另一方面,眾所周知,農村包括一些城鄉結合部,一直是食品安全監管的薄弱環節甚至是盲區。這等現狀,不僅使問題食品有瞭可乘之機,更存在危害人們健康,引發安全事件的風險。周口市出臺新規,正是基於這樣的現實考量,強化農村食品安全監管,保障農村食品安全的必要舉措。至於“歧視農村”一說,完全是瞎掰。不說城市居民辦宴席大多選擇在監管較為嚴格的飯店。就說為瞭聚餐者的安全健康,怎麼能說是歧視呢?

    不僅不應非議,而且應予肯定。是觸角延伸,執政為民的具體體現。其實,這個新規除瞭“報備”、現場指導,還有許多有助於化解風險,保障食品安全的具體的、可操作的措施,隻要落到實處(註意不能亂收費),則不僅有利於保障農村集體聚餐時的食品安全,對整個農村食品安全管理,也是個促進。縱然有人擔心其落實不到位,極可能變成形式上的一紙空文,但這是執行中的問題,不能因此否定這個新規的善意。

    張國棟

    質疑

    畸輕畸重無處不在

    食品安全問題,城鄉間的嚴重性是一樣的,而已經早就覆蓋到七億城市包括城鎮人口的食品安全監管制度,以頗為搶眼的表達方式駕臨到農民頭上時,忽然就有些讓人接受不瞭。食品安全部門的官員們沒有任何理由空談什麼這不是“歧視”而是“保護”的高調,應該更誠實地檢討自己之前到底做過多少關註農村食品安全的事兒?假如此前沒有,忽如一夜春風來,40人以上聚餐就要來個“報告備案”制度,這豈非首先讓老農民產生某些極微妙的聯想?

    誠然,這種政策走向和監管覆蓋上的畸輕畸重是無處不在的,比如,當媒體到處都是什麼“霧霾”的消息時,有多少版面會留給農村小河小溪的污染問題,留給城鄉結合部那些原來的青青麥田變成大胸美女瞭城市垃圾填埋場?又有多少大型工業區遠離瞭城市所在的上風向卻肆無忌憚地將駕臨在位居下風向的鄉村之畔?再細看,農業人口占總人口的比例超過瞭四成,但其創造的產值占國內生產總值的份額卻似乎隻有一成左右;同樣的交通事故、醫療事故,發生在城市人和農村人身上就“同命不同價”,更是屢見不鮮。而在食品安全領域每一次重大關切,幾乎無不是基於城市、為瞭城市、圍繞城市而展開,不是嗎?

    城鄉差異化發生的根源絕非僅僅在戶籍制度上徒費口舌,或者設計一些類似過傢傢似的積分入戶和賣地換城市戶口等方案就能解決,有些歧視性、忽視性、輕視性舉措,才是發生這一切的重要因素。多少事、多少情緒,表達能力欠缺的農民都隻不過是憋著不說而已,像那種在傢裡七裡八鄉的人們一起吃“流水席”,被某些坐在空調房裡懷鄉的都市筆桿子描述為什麼民俗、鄉愁、溫馨的表現,卻根本沒有觸及到問題之實質:現如今凡是這樣辦事兒的,一是白事,不得不在老傢辦;二是為省錢,城裡餐館太貴;三是為瞭盡可能精簡節約,現在城裡大飯店辦事兒,餐桌浪費多嚴重啊……

    治理者呀,理論是灰色的,生命之樹常青。要知為何被誤解為歧視,請到農村住上個三天五天再說話辦事。

    張翼

    一種簡單化行政思維

    農村的流水席雖不如城裡高檔飯店那麼豐盛,但也有一番味道,它簡單、淳樸,代表的是一股濃濃的鄉間情誼,也是農村傳統文化的一個縮影。

    按照當地食品藥品監督管理人員的說法,農村“流水席”是監管的盲區,無論是廚師是否健康,還是食品原料的采購環節。同時,也不存在歧視,因為城市居民辦喜宴會選擇在飯店,而飯店屬經營性場所,早納入瞭他們的監管范圍。若依此推論,飯店的食品安全標準一定會比農村流水席高。但凡有農村成長經驗的人都知道,流水席的廚師基本上都是本村或者隔壁村的,對其健康狀況知根知底。此外,油料、生豬、蔬菜等等也大多自產,可以說得上是有機食品。倒是城裡的食品安全更令人堪憂,地溝油、黑心蛋、石膏面、硫磺烤雞、染色粉、化學火鍋等,層出不窮,不管是小飯店還是高檔酒店,暗黑廚房的報道也早已屢見不鮮。因而,周口市此舉給人“草木皆兵”之感。監督部門最重要是強化食品市場的源頭管理,履行好職責,而不應把行政之手伸向農村的宴席上。

    還有專配本村食品衛生安全員,以及派監督員現場指導的做法,畢竟是在宴席的場合,能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百姓擔憂會變相收費,繁瑣的程序會增加宴請的額外負擔。這一系列的疑問,都有待當地的監管部門進行回應。

    前不久,全國一次性減少13萬餘個協調機構,體現瞭簡政放權的執政理念。周口市介入農村傳統習俗,有肆意擴權、損壞百姓利益之嫌。最好的做法應該是,衛生監管部門平時多深入農村入戶宣傳食品安全防范知識,進行引導即可,而不必給農村流水席套上“枷鎖”。

    像這樣農村集體用餐的規定就是一種簡單化的行政手段,難以贏得群眾的理解和支持,最終會淪為吃力不討好的結果。

    葉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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